第(1/3)页 带着近海咸湿味的晚风,拂过羊城虎门镇滨海公路。 远离了小虎山附近那座混乱的走私黑港,僻静的路边车流稀疏,四下安静。 小卡越野车稳稳停靠在路边,刚刚在港区被陆景铭掐断的那通电话,此刻再次响起。 来电备注简简单单两个字:知夏。 陆景铭靠在驾驶位上,指尖悬在屏幕上方,心头一阵酸涩。 整整一个多月。 他凭空消失,杳无音讯。 这三十余天里,他的家人、爱人、兄弟,日日悬着一颗心,怕是早已乱了心神。 深吸一口气,陆景铭轻轻划开接听键。 电话接通后,听筒那头没有立刻说话,只有一阵细细发抖的呼吸声。 良久,一道清亮却沙哑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少女声音,小心翼翼传了过来,像是生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就醒的梦。 “……爸……是你吗?” 陆景铭放柔语气,声音低沉温和,带着沉甸甸的愧疚:“是我,知夏。” 这句回应,直接冲垮了少女硬撑三十多天的心防。 话筒里传来压抑不住的呜咽,每一声都扎在陆景铭心上。 “你去哪了……整整一个多月……电话打不通,消息石沉大海,袁爷爷都说找不到半点痕迹。” “夜里我躺在床上,一闭眼就忍不住胡思乱想,我真怕……怕再也等不到你的声音。” 电话那头的知夏泣不成声,说话断断续续,一句话要分好几次才能说完。 陆景铭一阵心疼:“别怕,爸没事,就是遇上了特殊变故,被困在了异世,没办法联系家里。” “现在爸回来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 “特殊变故?” 知夏吸着鼻子,抹掉脸上的泪水,强逼着自己稳住情绪,声音依旧发颤,“爸,你知不知道周姨快熬垮了!她天天抱着手机,夜里睁着眼坐到天亮,茶饭不思,人瘦得几乎脱了形。” “……家里、公司两头跑,还要四处托人打探你的下落。” 提起周静宜,陆景铭眼底愧疚更重。 这个真心待他的女人,在他凭空消失的三十多天里,独自扛下所有惶恐、无助与无边的等待,还要照顾三个儿女的起居,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。 “我知道,是我不好,让你们受了这么多委屈。”陆景铭低声致歉。 知夏狠狠擦了把脸上的泪:“爸,不说了!你赶紧给周姨打电话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