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地,飘着细碎的小雪,空气很冷,姜岁呼吸的时候都能看到热气。 她跟谢砚寒并排着,去山腰捡湿柴。 姜岁埋着脑袋,看着自己呼出来的热气,听着谢砚寒发出来的脚步声,总有点不自在的紧张。 她脑袋里的杂念变多了,思绪总是发飘。 摸了摸脸,姜岁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跟谢砚寒聊起了要不要给屋子蒙塑料膜的事情。 蒙上塑料,会更保暖,但会不通风,他们总是烧柴和炭,姜岁怕空气中毒。但不蒙上,姜岁又怕热气都散走了太冷。 谢砚寒抬起眼,想到了什么,他道:“那就不蒙,的确很危险。” 姜岁想想也觉得是:“如果到时候冷,那就多盖点被子。至于那些塑料膜,就给温室蒙上吧,我正担心菜和鸡会被冻到。” 谢砚寒嗯了声。 两人说着话,慢慢捡柴。天冷,又下着小雪,哪怕是带着干活的棉手套,指头也冻得发疼。 姜岁不由对着手指呵气。 “你别捡了,我来。”谢砚寒拉着她的手臂,让她在一块石头旁坐着休息。 他转身要走,被姜岁拉住手。 谢砚寒同样戴着黑色的手套,干活用的手套,样式粗糙没造型,但谢砚寒的手指实在修长分明,难看的手套也被他戴出了几分美感。 只是被雪打得有些湿了,摸着冷冷的,跟冰块一样。 姜岁忽然想起昨晚,谢砚寒按在她嘴唇上的指腹,倒是很热。 她脸上有点热,赶紧把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:“你手也好冷。” 谢砚寒指头蜷缩了起来,但没有从姜岁手里拿开:“我没感觉到冷。” 他看着姜岁漆黑卷翘的睫毛,慢慢地说:“而且我已经很习惯了,以前在谢家,冬天我一直用冷水洗澡,有时谢明礼会让我去池塘里给他洗衣服和捞东西。” 姜岁的睫毛顿时抬了起来,莹润的眼珠里果然有怜悯和对他的可怜。 谢砚寒接着说:“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冷,这些冷,比冬天泡在池子好多了。” 也比他梦里的冷,好得多。 在那个梦中的地下室里,那些冷才真正的刺入骨髓,让他几度濒死,甚至恨不得就此死掉解脱。 “但我会心疼啊。”姜岁脸上又热了起来,睫毛不好意思地垂下去。 她摘掉自己跟谢砚寒的手套,然后握住谢砚寒冰凉的手,又哈了口气,给两个人搓了搓。 “没关系,以后我们抱团取暖。” 她跟他现在都不是一个人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