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看到桌上从未见过的美食,她当即改口,“怎么不叫醒我帮你一起准备?” 唐宁笑笑道:“没关系,您不用担心,我习惯了做这些,一点也不觉得累。” 恰好这个时候,苏珊也从楼上下来了。 见时间差不多,唐宁把烙好的鸡蛋饼从锅里翻出来,放在盘子里,端上餐桌。 祖孙俩看着一桌子的食物,褐色的瞳孔里充满好奇和期待,不停地问着,这是什么那是什么。 唐宁擦了擦手,一一耐心解答。 她指着两个颜色大相径庭的碗。 “这是豆腐花,一种是咸的,一种是甜的。甜的上面是红糖和蜜豆,咸的上面是由木耳胡萝卜和火腿一起做的卤汁,还有辣椒油和花生,你们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口味。” 古来自有南北咸甜之分,豆花也不例外。 唐宁在小某书上看到过南北两地的人,为了豆花应该是甜的还是咸的争得不可开交,为了照顾家里两个外邦人的口味,她便做了两种,喜欢哪个就吃哪个。 除此之外,唐宁还顺便煮了一锅豆浆。 “这个也一样,喜欢甜的加绵白糖,喜欢咸的加酱汁。酱汁是用紫菜虾皮榨菜和葱花做的,用来泡油炸果吃再好不过。” “主食就是鸡蛋饼和油炸果。” 等唐宁介绍完,两人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,一人一碗不同口味的豆腐花,唏哩呼噜地喝了起来。 “喔噢,又软又嫩,不需要咀嚼就顺着喉咙滑下去了,像是在吃热布丁。” 贝内特太太盯着碗里“duangduang”的豆花,依旧忍不住感到惊奇,“但它比我吃过的布丁十分不同,也许是多了一种豆子的清香,宁,这个真的是用昨晚泡的那些黄豆做的吗?” 唐宁抿了一口豆浆,点点头:“没错,泡好的黄豆用破壁机打成浆,过滤煮熟就是我手里的豆浆,再用煮沸冷却到八十度的豆浆冲进化开的内酯里,恒温静置半个小时,就是豆腐花了。” 换做以前,她必须去膳房后院用石磨吭哧吭哧推半天才能磨出一盆豆浆,而且豆腐花也得用石膏才能点成。 几千年后倒是方便快捷许多。 这些早餐,她不到半个时辰就做好了。 虽然在滋味上有些许差别,但好在能够节省不少时间和力气,而且她也有自信能补足那点缺失的味道。 “天呐,这简直太神奇了,宁,你不愧是中国的魔法师。” 贝内特太太感叹道:“这个蜜豆豆腐花,是我几十年来吃过最好吃的早餐。” “不,甜豆花跟甜品店里的布丁一样,咸豆花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早餐。”苏珊已经被咸豆花彻底征服了,“软嫩的豆腐配上这个卤汁和辣椒油,还有花生碎,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。” 贝内特太太十分不赞同:“苏珊,你错了,甜甜的蜜豆跟豆花才是最搭配的。” 苏珊坚持:“莫妮卡,我相信我的味觉。” 贝内特太太:“苏珊,难道你认为我年纪大就没有味觉了吗?” 苏珊:“奶奶,您这是在胡搅蛮缠。” 两人没说几句,忽然就开始争论甜豆花和咸豆花,哪个才是最好吃的,唐宁想劝,却因为语言不通,插不进嘴。 祖孙俩各执一词,争论不下,只能一致看向唐宁。 “宁,你觉得呢?” 唐宁:…… 原来咸甜党之争,不分古今中外。 早知道只做一种豆花了。 “我觉得,鸡蛋饼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 唐宁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,咬了一口手里温软的鸡蛋饼。 柔软不失劲道,葱花和鸡蛋的特有的味道相辅相成,却丝毫没有掩盖小麦粉的麦香。 她很满意。 两人见她吃得香,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。 苏珊一口接着一口,从咸豆花到鸡蛋饼,从甜豆浆到油炸果,每一样都没放过,直到快吃完了才腾出嘴巴感叹了一句:“没想到中国的早餐这么丰盛!宁,你也太幸福了。” “不像我,每天早上都是千年不变的牛奶麦片吐司。” 贝内特太太幽幽道:“是吗?那些蓝莓煎饼原来是被野猫给叼走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