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没事,那种时候算是不得已的情况………而且不能把什么问题都推脱给其他人,我是咒术师,或许其他人会有悔恨的死亡,但我不会有。 你若这样自责岂不是抢了我人生的风头,毕竟我可是全然自由的哦。” 枫浅浅一笑如此说道 虎杖悠仁抓着粉色短发的手指慢慢松开。 解剖台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传导,他光着上半身坐在那里,视线落在旁边那张缠满管线的病床上。 那句沙哑的“全然自由”和“不会有悔恨的死亡”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。 这名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少年,原本因慌乱和自责而剧烈起伏的胸膛,随着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逐渐平复下来。 他垂下视线,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左胸,随后双手慢慢攥紧,指节在白炽灯的光晕下泛着青白。 "全然……自由吗。" 虎杖低声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少了几分迷茫。 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棕色的眼眸里重新聚起了如同野兽般纯粹而坚定的光芒,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金属台上。 "我明白了。既然是你拼上性命换来的结果,那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死掉!" “老师,那么关于虎杖的情况要报告吗?”枫转头看向五条悟询问道。 五条悟轻笑出声,皮鞋的鞋尖在地砖上百无聊赖地点了两下。 他将双手从制服裤兜里抽出来,随意地向上伸展了一下手臂,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。 "报告?为什么要报告?" 他迈开长腿,绕过虎杖所在的解剖台,高大的身躯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一道斜长的阴影。 被黑色眼罩遮蔽的面孔准确无误地转向病床的方向,嘴角那抹狂妄的弧度逐渐扩大,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。 "上面那群老古董想要借刀杀人的计划刚刚得逞,这会儿正躲在不知道哪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庆祝呢。 如果现在把‘宿傩容器复活’的消息递上去,他们只会毫不犹豫地安排下一场更加明目张胆的处刑。" 五条悟停下脚步,周围空气中无序流动的咒力残秽似乎都随着他的停顿而凝滞了一瞬。 "所以,在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开始前,悠仁在所有人的记录里,就是一具真正的‘尸体’。 我要在这段时间里,把他藏起来进行特训,让他彻底掌握咒力控制的本能。" 他微微弯下腰,双手撑在医疗床的金属床架边缘。 "至于你——现在的处境可是比悠仁还要微妙哦。 那群烂橘子给你贴上‘准一级’的标签,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增加监视权限。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试探你的术式底线。" 五条悟直起身,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 "不过嘛,只要有我这个最强的老师在,那些无聊的苍蝇统统可以挡在外面。 你现在唯一的任务,就是老老实实在这张床上躺到所有脏器都长好为止。" 一旁的家入硝子弯下腰,从金属托盘里捡起那支掉落的钢笔。 她用白大褂的衣角随意擦了擦笔尖,拉开一张椅子重新坐下。 "只要你们别把我的医疗室当成密谋的作战会议室就行。 另外,刚重组的声带黏膜非常脆弱。" 家入硝子的视线扫过心电监护仪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临床医生的冰冷。 "如果你再多说几句废话,导致伤口出现二次撕裂,我不保证单靠生理盐水还能不能把你完好无损地拼凑回来。" “这样吗……之前家入小姐说我的身体是纯粹是水和咒力构筑的,不过这一次似乎出现了意外。 宿傩的攻击确实攻击到了我的肉体……”枫思索之后询问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