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狱警冷哼一声,把警棍往腰间一插。 赵先生交代过,这批人来头大得很,别看关在这破牢房里跟落水狗似的,放到外面随便拉一个出去,都能把半个修行界搅翻天。 但赵先生原话就四个字,往死里打。 皮糙肉厚的很,不会出问题的。 狱警转过身,扫了一圈走廊两侧的牢房。 隔壁的长白山长老已经缩到了铁板床底下,只露出半个脑袋,对面终南山的道士抱着马桶蹲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喘。 苗疆的蛊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只剩两只眼珠子在外面转。 “你们还有不服的吗?” 狱警把警棍又抽了出来,在铁门上敲了两下,发出当当的清脆声响。 “没了没了!” “服了,服了!” 长白山长老从床底下探出半个身子,连连摆手。 再往里走三间。 羽化洞天的四个女人挤在一间牢房里,红裙女人的眼眶红透了,紫裙女人咬着嘴唇浑身发抖,橙裙女人已经在抹眼泪了。 她们四个被扒了法宝,废了真气,关在这种鬼地方,连一只虫子都不如。 听到外面的棍棒声和昆仑洞天长老的惨叫,四人抱成一团。 白发老叟那种级别的大人物,都被打成这副德行。 她们要是敢吭一声,下场只会更惨。 那些老犯人趴在铁门上,目瞪口呆地盯着走廊里那个,拎着警棍的年轻狱警,语气很是感慨。 “要是这小子知道自己刚才暴揍的那个老太婆,在外面是什么身份……” “昆仑洞天的核心人物,侍奉仙人的老古董,天师境圆满,距离破碎虚空只差临门一脚。” “搁外面,跺一跺脚,整个修行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。” 入夜。 牢房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翻身声。 白发老叟蜷缩在铁板床上,额头的疙瘩还在隐隐作痛。 牢房里没有被褥,只有一层薄得硌骨头的毯子。 她闭上眼,勉强睡了过去。 意识沉入黑暗。 一股阴冷的寒意忽然将她裹住。 老叟猛地睁开眼,不对,是被迫睁开眼。 脚下踩的不是水泥地,而是青灰色的石板,两侧矗立着高大的石柱,头上高大的地府二字映入眼帘。 远处隐隐传来哀嚎声,成百上千道,交织成一片。 梦? 这不是梦。 老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,清晰得不像在做梦,连指甲缝里残存的血渍都看得一清二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