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先帝曾对老臣说,老九的剑,太锋利了。这世上,能配得上这把剑的剑鞘,只有一人。” “就是您,陛下。” “他说,您是鞘。鞘的作用,不是为了,禁锢剑,让它生锈。而是为了,保护它,让它在出鞘的那一刻,能更加的,锋利无匹。” “可若是,这剑鞘,自己存了私心,想要去磨钝剑的锋芒,甚至,想要将剑,折在鞘里……” 武安公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成文。 “那结果,只有一个。” “剑,会碎了鞘。” “陛下,您好好想想吧。老臣,告退了。” 武安公将那卷遗诏,重新揣回怀里,转身,大步离去。 御书房里,只剩下李成文一人。 他失魂落魄地瘫坐在龙椅上,武安公最后那句话,如同惊雷,在他耳边,反复炸响。 剑,会碎了鞘。 镇北王府,议事厅。 陈屠等一众将领的怒火,几乎要将屋顶给掀翻。 “王爷!这口气,咱们不能忍!他李成文算个什么东西!要不是您,他能安安稳稳地坐上那张龙椅?” “就是!这不明摆着是卸磨杀驴吗?咱们在前面拼命,他们倒好,在后面捅刀子!” “王爷,您下令吧!咱们这就点齐兵马,杀回京城去!我倒要看看,谁敢动您一根汗毛!” “对!杀回京城!清君侧!” 群情激奋,杀气冲天。 “都说够了吗?” 李争鸣冰冷的声音,不大,却瞬间,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