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是现在呢?打了三年,死了几百万人,国内乱成一团,英国人还在打,兰芳人又来了。我这个好皇帝,当得真失败。” 兴登堡走到他身边,和他并肩站着。 “陛下,不是您的错。这场战争,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” 威廉二世转过头,看着他。 “错误?那你说,什么是对的?” 兴登堡沉默了几秒。 “和谈。尽快和谈。趁着兰芳人还没打过苏伊士运河,趁着英国人还没彻底崩溃,主动提出和谈。也许还能保住一些东西。” “保住什么?阿尔萨斯-洛林?还是我们的殖民地?” “保住德国。”兴登堡看着他,“保住这个国家,保住那些还活着的人。” 威廉二世沉默了很久。 他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,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几点灯火,看着这个曾经辉煌、现在却濒临崩溃的国家。 然后他轻声说:“兴登堡,你知道吗,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。普通人不用做决定,不用为几百万人的生死负责。普通人只要活着就行。” 兴登堡没有说话。 威廉二世转身,走回书桌前,拿起那份经济报告。 “十万马克一块面包。”他喃喃道,“这就是我的德国。” 他把报告放下,看着兴登堡。 “和谈的事,你去找贝特曼商量。但别让太多人知道。” 兴登堡点了点头。 “还有,告诉鲁登道夫,让他稳住前线。不管国内发生什么,前线不能崩。” 兴登堡又点了点头。 威廉二世挥了挥手。 “去吧。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 兴登堡鞠了一躬,转身离开。 门关上后,威廉二世一个人站在书房里,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。他站了很久,很久。 最后,他轻声说:“爷爷,我尽力了。” 没有人回答他。 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音,呜呜的,像哭。 第二天清晨,柏林街头。 卖报的男孩站在街角,大声喊着: 第(2/3)页